跌落了？空无双还没明白过来，龚汉就接着说：“现在只剩下六……不，五品！还在跌！”
看着几个人拼命点头的样子，空无双知道这大概不是龚汉一个人的情况，而是他们所有人都是如此。他不禁也有点失措，问齐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师父？”
齐渊想了想：“我明白了，这可能就是奴役契约的限制！”
“奴役契约…的限制？”空无双重复了一下齐渊所说的话，还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在契约接着又解释道：“在所有跟妖兽签订奴役契约的人之中，大概你是与妖兽修为相差最大的了。”
“一般炼气士奴役妖兽之时，会寻找修为低于自己的妖兽。当然能够自己寻找妖兽的炼气士，往往修为也都已经很高了。而那些修为低的，一般都会找幼兽培养。”
齐渊沉默了一下：“在徐国之时，并没有什么化形失败的妖兽，也没有修为刚刚人花境界的炼气士，与七品以上妖兽签订契约的。至于你这种，签订契约之后，还能让对方继续完成化形，就更是闻所未闻了。”
也对，这化形失败本来就是离开徐国之后的事，齐渊不知道也正常。空无双问他：“那你当初，为什么让我跟这几只妖兽签订契约？”
“如果那时候没有定下奴役契约，你能活着离开地下世界？”齐渊反问道，“我本来是想让你到了天华境界之后，再来收服他们的，谁知道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空无双哭笑不得：“那我刚刚给他们化形的时候，你也没提醒我一下啊。”
齐渊老神在在地说：“这不是都已经奴役成功了吗？还有什么好提醒的，这种修为下降只是暂时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妖气散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