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开着金杯车离开了他的班主任。当然他有了金杯车又让家乡的父母乡亲眼前一亮。几乎所有的家乡人都挑大指说春朋是好样的,能挣钱,争气云云。而苦楚也只有春朋自己知道。他除了金杯车真的一无所有。他每天开着金杯车都在货场等活。每一天他也都活在追忆东北a市的日子里。
也就在春朋在货场等活时节,他碰到了我们。二子一起始打他车时是说包趟也行包月也行。但干了一段时间春朋发现,我们本都是同龄人,干得又都是耳濡目染之事。而只有他在充当一个傻司机的角色。于是他主动找二子要二子和黄叔说他的车不要钱了,他要抽份钱和大伙一起干。于是,我们的车在当时变成了两辆金杯车复加上了黄叔的那辆旧帕萨特。
在当时春朋的加入使我们的队伍又威风了许多,因此黄叔对春朋也是另眼相看。春朋也会为人处事,因此不久春朋便于我们打的火热如胶似漆般的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