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来后,早把那个女朋友抛到九霄云外。我问五为啥不联系了。五道:“可别提了。抓起来的那天晚上。警察把我俩都铐在了派出所的车棚里了。那蚊子咬的她直哭。我还心好把我唯一的一件外衣给她披上了。可管啥?第二天她爸就托人把她弄出来了。她一趟也没去看我。我这出来了再去找她。她在她家人的介绍下都又有男友了。她他妈就是条母狗,一转身就找一个,我还恋她干啥?”我们都知道五这是让人家给甩了。可在帮里五是大哥级,谁也不愿把事挑明了罢了。
一个礼拜之后,黄叔拿回来一张已经裱好了的诗要我们把于老五的那几个晦气字撕了把这个挂上去。我们细看这首诗原来还是唐大诗人李白的名句。其辞曰:《上李邕》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去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我们虽然都不懂这诗的意思,可是黄叔拿回来的东西就必须夸奖一番。我边给黄叔的堂侄子黄金永往梯子上递这字画边道:“这一看就比五哥那强。最起码字多好几个。”黄叔蔑了我一眼道:“就你三儿,一天穷嘚嘚没够。不认字你就别瞎说。”黄叔的几句话吓得我们都不敢再妄自菲薄这诗的用意与意境。黄金永接过我递过去的字画见我被黄叔训斥,他道:“三儿,该不?就你穷嘚嘚没够。”我横了黄金永一眼道:“那也比你强。说个媳妇就差请人了。”黄金永听我这么一说脖子都气的绛紫。我见黄金永真的生气,再没敢多言。
黄金永是黄叔的远房侄子。黄金永长的有一米八的个头。
14黄金永冤孽姻缘(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