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了那套剑诀的人才会被蛊惑,可是那套剑法早就不见了,我的父亲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失去了心智,在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的母亲到死都没有放弃过寻求事情的真相,我也不会,即使整个道域容不下我,我也要救出父亲,然后远离这个奸险的地方,重新开始。”
邪王真眼不在说话,两个人在同一副躯体内逐渐开始产生了同调,邪王真眼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燕回心底的愤恨,还有那份冲动。
太阳逐渐西落,燕回也到了外事杂役的地点。
“这位师兄,我是新来的杂役弟子,燕回。”见一人慵懒的坐在摇椅上,燕回赶忙上前去打招呼。
“哦,是你啊,那个小杂碎。”那人头也不抬用鄙夷的口气回答道。
“是”熟悉的口吻,最下贱的人格,燕回早已习惯了山门之中众人看待自己的看光,忍着气,应允道。
“嗯算你识抬举,小爷我今日心情不错,拿去!”话音初落,闲散之人抛除一块蓝色竹简与令牌,“这里是杂役所的物品清单和章法记录,令牌是出入的许可,别弄丢了,否者杖刑八十。”
“多谢,师兄。”
“好了,我累了,你自己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吧,对了以后你就叫我苟师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