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半点胃口,倒是小女孩依依不舍的盯着看了半晌,还默默吞了吞口水。
于望舒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端过碗,壮士断腕般鼓足了勇气,豪爽的一饮而尽。糖块却没吃,转手塞进了小女孩嘴里。
小女孩喜滋滋的含着糖,都没舍得用力吮,眼里盈满了笑意,极为满足。
“姑娘好生歇息,身上的伤口不浅,上过药了,却也不能乱动,再裂开就麻烦了。”被小女孩称为郎中大叔的男人交代了一番,这才离开了。
于望舒半点力气也没有,便只得继续躺着。身上一阵阵发热,折腾的她极为难受。
小女孩拧了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
折腾了半日,又喝了一回苦药,于望舒的烧才算退了。郎中又来把了脉,微微点头。
“总算捡回条命来,好生养着吧!”
郎中一边说着于望舒的伤势,一边把两个孩子都使唤了出去,于望舒靠在枕头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