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状。
气氛变得森冷。
当中的金衣人虽在十数米之遥,冷厉的目光射至,像是在咫尺外望过来。
当中的金衣人冷冷一笑,同时面容泛上一种奇特的青色,立时面寒如冰,冷冷道:“想不到今次出行,得遇故人。布藏你不好好地在二零八五年做你的二级公民,竟然跑到此处煽众起乱,何苦来由?是否练你那精神功练得走火入魔,神经错乱?”
布藏闷哼一声,道:“我布藏一介修行人,怎能与你高少校一径同流?同为被放逐的三等公民,连自己的自由也不敢争取,作为汉奸之身,不知心中可有感想,偶尔是否想到辱及祖宗?”
商少校怒哼一声,道:“雀鸟怎知鸿鹄之志?你既冥顽不灵,从此这世上便少了你布藏这号人了。”
布藏仰天一笑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为自由而死,心中坦荡,远胜过那舍义取身、背宗负义的汉奸之徒!”;他一口一个汉奸,饶那高少校城府之深,也忍受不住,怒喝一声,当先抢出。
他虽怒气勃发,却不草率,经验老到至极,先前在二零八五年时便深知布藏的大名,更从对方刚才一照面击杀部下的姿态,心知是生平所遇最可怕的劲敌。那敢托大,狂喝一声,手中变出一把长刀,同时发出指令,教属下一同围攻。
“锵!”
布藏手中长剑现出,森寒剑气,席卷高少校。
高少校见他出手便是全力,即使不惧对方,也不能不稍作退却,以避锋茫。
布藏正是要他如此,身形错位,与高上校擦身而过,冲入众军士之中。
他打一开始便打算要先尽量击杀高少校的部下,一方面因
13.不公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