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那皱眉不展。
刽狗六只好尝试从另一方面着手。结果他教了三次,发了三次火,劈了三棵树。
终于,在四更天的时候,狗仔忽然兴奋起来:“我知道啦,我知道该怎么跟阿飞讲啦!爸爸,你让我试试吧。”
刽狗六此时已经心力交瘁,决定先让自己消停一会儿,便同意狗仔跟司马飞聊会天。
可是狗仔却拉着司马飞的手蹲下,道:“阿飞,你不要紧张。首先你要这样想象着,有一只蚂蚁掉进了你的肚子里,然后开始到处乱钻,可是你没办法把那只蚂蚁抓出来,你只能用糖去引诱它,让它顺着你的血管往上爬——你试试看,会感觉到血管里面痒痒的。”
司马飞闭上眼睛试了一会,果然随后经络便开始有了反应,于是他欣然地朝狗仔点了点头。
刽狗六顿感怀疑,就让司马飞照着狗仔的教法再做一次,同时把手抚在他的胸口上,这次竟然终于感应到了真气在他体内的流动,尽管流速极缓,可这毕竟是质的突破。
刽狗六深呼吸了一口,瞬间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当再次去看狗仔时,不知为什么,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