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望向江玲。
江玲继续道:“应大哥曾告诉我那天所发生的事,在他的讲述中,无忌是自发赶过来的。可我明明记得,是一个年轻人把他叫过去。”
应水月接道:“难道有人早就对无忌有预谋,知道他不会推辞这种事,所以故意派人叫他过去?”
江玲点了点头。
“若是如此,只要把你说的那年轻人叫过来,问清那天是谁让他过去,那人多半就是幕后黑手!阿玲,你知道那年轻人叫什么吗?”
“我不认识他,应该是派里的新成员。但我见过他的模样,个头不是很高,瘦瘦的……”江玲努力地回忆着那天的情景:门猛地被推开,风哗啦啦地刮进来,一个大汗淋漓的年轻道术师就站在门口——“他鼻子的右边长着一颗痣。”
“是陈长生!”应水月那边的一位身材略胖的中年男人叫了起来,“他现在应该是在临海村村后的那个岗哨所轮值。”
“把他带过来。”应水月当机立断。
“慢着!”江无恨道。
他对身边的一个健壮的大汉耳语了几句,然后道:“让他跟你一起去。”
那略胖的中年男人望向应水月。
应水月点了点头。
两人便并行地往临海村那个方向奔跃过去。
江无恨道:“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待在这里,不允许一个人离开。”说完后他率先盘腿坐在地上。
应水月知道这是江无恨在向自己表明态度,自己在心态上自然也不能输于他,于是也准备坐下。
他的随从忙在附近找来一张木凳,擦干净让他坐在上面。
既然两位首
第二十一章 另一面的刽狗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