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它无可奈何。
他们把后腿装进笼子里,把前爪也都塞进去,就差一个脑袋。牛仔到那盖子后面,只等司马飞一放手,他就立马把盖子盖上,彻底把它关进去。
两人齐声喊:“三……二……”
“一”字一下来,司马飞迅速松手并往后退,牛仔正要盖上盖子,忽然那异兽张开嘴要往他手指咬去,吓得他不觉地把手缩回,盖子因而没关好被那异兽顶了出去扑向司马飞。司马飞失声大叫起来,幸好一旁的狗仔眼疾手快,一下子拽住那异兽的尾巴,用力一甩,不知从哪冒出的一股巨大力量,竟将它重重摔在岩壁上,躺在那里。
“我的妈呀,从没见过这么凶的土狗!”狗仔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然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爆发出如释重负的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一个身影走进一个入口隐蔽的熔洞,来到尽头,他把手掌放在尽头的岩壁上,运用道能,那面岩壁竟瞬间化成散沙落下,露出那个大熔洞。那身影手里冒出一团火焰,照亮了这个空间,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狼籍,他连忙过去了解情况。
那身影仔细寻找闯来这里的不速之客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终于,他在被移动位置的铁笼那里拈到一小撮细白的绒毛,并在一个角落里拾起那个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