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玲笑道:“这还得多谢谢应伯伯的先见之明,记得当年我行完及笄之礼后,有多少媒人向我家提亲,我父亲都被提烦了,就甩一句:‘要提亲的找她伯伯去,我可做不了主!’结果,家里就真的清静了很多。”
说着两人都大笑了起来。
应水月道:“其实我当年的想法是让你多跟方儒他接触,看你们俩能不能日久生情,结果情是有了,都成了兄妹感情。唉,缘份这东西,真的不能硬掺和。”
“可我跟无忌结婚那天,所有亲戚朋友都缺席,连我爸妈都没过来见我们一面,可您还是在百忙之中过来喝我们的喜酒,祝福我们,不是吗?”
“我最乖的侄女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参加你们的婚礼,见证你们的爱情嘛。只是当时有公事在身,只能喝一小杯喜酒,现在想想真是深引为憾啊!”
“应伯伯您能够来,已经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了。事后无忌他还说,应伯伯您真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长者呢!”
“无忌真是无忌,亏他能想到这样的词汇。他要是真这么说的话,那么他应该也会跟你讲过我是这里最狡猾的老头吧。”
“我一直认为应伯伯是除我父母外最可亲的人。”
“啊哈,看样子他真的这样跟你讲过。”应水月哈哈大笑,丝毫没有介怀的样子。倒是江玲有种亵渎长辈的感觉。
应水月笑声过后,说:“其实无忌这样讲也没错,我从小就生活在商贾之家,在那种明争暗斗的环境下,能顺顺利利活到现在,没有点心机也确实说不过去。原以为搬到了这一个边陲之地,远隔世道,终于能够清闲下来,没想到人心不古啊!”
第十章 接班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