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感到来自东边的春风把身上的水渍吹进了肌肤,然后浑身开始冒起疙瘩。司马飞不由地在心里面暗骂:“这只熊真是笨死了,我身上这么多好的东西不学,偏偏记得那一件事,搞得我现在冷死了。”不过转念又想,“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感冒呢?好像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感冒过了!”
此时的天阴沉沉的,就像老寡妇的脸。天空下却有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东粤一带不比北方地区,东粤临海,气候湿润,这个时节,韭菜像发育中的孩子拼命地往上蹿,豆角藤开始竹架上爬,一茬茬的白菜更是染绿了这一片,只是田野零星分布着几座桔槔,高高地扬着杠臂,倒像是一个个孤单的守望者,因为操作它们的人现在不知所踪。倒毁的茅屋、四处走动的家禽、还有一地被踩死压死的鸡鸭鹅狗,都在昭示刚才打斗场面的激烈。
应该没什么死人,除了那个男孩,司马飞的心里不禁感叹一声。
铁锈般的血腥早已在弥漫,但风向一转,却被烂牙根般的屎臭味所掩盖。
司马飞现在还是狼头状态,所以嗅觉格外的灵敏,尽管麻痹感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但手和脚也同时确定已经骨折无疑,自然不能提起来掩盖口鼻。司马飞心中懊恼万分:“王八蛋,要死也不要搅着屎坑死啊,臭死人啦!”
这时空气中飘来一个生人的味道,是从西北方向传来的,扭头一看,只见那里远远的正走来一名背着竹篓的娇矮妇人。
那妇人看到这里的情景后不觉停住脚步,目瞪口呆,随后却发疯似的狂奔过来,边跑还边逐渐飙出哭腔,经过司马飞面前时对他视而不见,直奔那男童的尸体而去。
忽
第三章 祸不单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