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许是九郎真有什么急事罢。”
公仪音弯了弯双眼,勉强露出个笑容,谢过荆彦的宽慰,心中暗暗琢磨。
莫非这印记,也是秦默不可触碰的逆鳞之一?
她心中惦记着秦默出人意料的反应,一整天都有些郁郁不快。
这一天,她果然再没见到秦默,只得悻悻回了帝姬府。
到了第二日,她兴冲冲地到了延尉寺,却被荆彦告知秦默今日并不在府衙中。
听到荆彦的话,公仪音满腔的热情被兜头浇灭,素来神采飞扬的眼中光芒霎时暗淡,整个人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见她这样,荆彦不忍地安慰道,“无忧,我瞧九郎今日同从前并无两样,昨日之事,他许是早就忘了,你也别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