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底下的蛇,更是不敢面对滕九延的滔天怒火。
她颤颤巍巍地道:“九爷,我对你的崇敬如江河般浩瀚,您是大人物,就放我这小女子一马吧,我会在家供奉牌位,生生世世感激你的”
一开始还记得用敬词,到后面,她感觉衣服底下凉风阵阵,恐慌让她忘却一切,只想一辈子抱着怀里温热的大柱子,死活也不放手。
滕九延抓住柱子的手抖了一下。
身后女人这一刻对他的依赖,是那么真实,真实得令他都分不清真假。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将金熙熙这可恶的女人给跩下来。
等到了底下,滕九延冷声道:“下来!”
冷冽的声音在这夏日里,跟冰雹一样。
金熙熙微微睁开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