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是作为敌人。”克里斯说。
“我不想作为敌人和你见面,所以我们的和平协议延长到了四年,只要还有一点希望,我都会继续延长它。”梅西说。
但事情不会总是如人所愿。克里斯很清楚。和平协议建立在没有冲突的基础上,只要发生一点风吹草动,只要皇马认为自己粮草充足、军队适合出战,他们会抓住一切机会进攻。马丁虽然是太子,但他功绩不多,地位不稳,他渴望战争,整个皇马都在渴望战争——除了他们这些要亲自上战场打仗的人,对他们来说,那不过是不得不做的事罢了。
“您要留心边境,”克里斯说,“我不是在说玩笑话,只要发生冲突,战争一定会开始——而只要皇马想进攻,就一定会发生冲突。”
梅西望着他好久,忽然间声音低下来,期盼的笑容中带着明知不可能的无望,“可以把你留在这里吗?把你扣押在巴萨,变成我们的人质,就算战争开始也不用和你变成敌人。”
“您知道那不可能,这会变成皇马另一个发动战争的借口。何况我是皇马的副将,为皇马带兵是我必须做的事。”克里斯轻声答道,梅西望着他笑了,他确实为这个孩子骄傲。
梅西虽然笑着,眼中却十分忧伤,克里斯握住他的手,在母亲脸上吻了一下。来到巴萨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吻梅西,之前梅西曾想在道晚安时吻他,但担心克里斯不想和他亲近于是都作罢了,这次他主动亲吻自己,梅西刚刚还忧愁的笑容宽慰起来,并抬手理了理克里斯的头发。
安德烈对母亲发现自己生病那一晚的记忆很模糊。他记得医生为自己开了药,但他不想吃,他反复问母亲是不是不生气了、是不是
24.第 24 章(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