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克里斯烦躁地问道,“我怎么可能做出——”
“我不管你会做出什么事,但我只等一个星期。”安德烈说。
安德烈瞪着克里斯看了几秒,从他身旁走过,推开门出去了。
正在克里斯为是否要提前离开巴萨犹豫不决时,安德烈忽然病了。他听说是安德烈误食了让他过敏的东西,忽然开始发病,医生又是催吐又是开药,安德烈的病情有所缓解,但仍十分虚弱。梅西为他担心,整天守在他身旁,这几日克里斯只在晚上睡觉之前见到梅西,他说安德烈病情好些了,但这一病似乎把安德烈吓怕了,他粘着里奥,不让他离开自己,里奥担心他忽然半夜发病,夜里也守在他身旁。
克里斯不知道这次过敏发病是安德烈有意为之还是偶然发生的。它就发生在安德烈和自己谈话的第二天,从这天起母亲探望和陪伴自己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那些没有安排的日日夜夜让克里斯有很多时间思考。安德烈虽然狂妄,但他的话不无道理,自己在巴萨留多久都没用,他和梅西仍旧站在对立的立场上,梅西的在意和关心都会随着他离开巴萨而消失。现在他只是在贪恋迟早要失去的东西罢了。他原本就不拥有什么——这原本是他所坚信的一切,怎么有了梅西几天的关怀就忘掉了?
这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人生。这样安闲舒适的日子怎么会是他的生活?远离战火硝烟,居住在繁荣宜人的巴塞罗那,被他们的君主、自己的母亲悉心照料,从生活起居中的每件精挑细选的用品,到清晨送进房间中的热饮、叮嘱他别忘了涂药的纸条和一日三餐丰盛的食物,还有母亲每天的陪伴。这些都是他二十年的生活中没有的存在,它们仅仅
24.第 24 章(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