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听父亲说从前的事吸引了他一部分注意力,疼痛不那么明显了。壁炉中亮着火光,罗纳尔多讲着,说道有趣的地方,克里斯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一些,没受伤的那一半脸颊的嘴角也会向上弯起来。
“……它长得太大,像个蠢头蠢脑的怪物,谁逗它它都黏上去。后来它年纪大了,我又要去打仗,不能带着他,就留在都城的家里了,再回去的时候仆人告诉我它在睡着之后就没醒过来,他们在园子里把它埋掉了。也好,它没生病,没受折磨,年纪大了就走了,我大概养了它十年,它每天吃得多、睡得暖,没受苦,也算是幸运了……你累了吗?”
克里斯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父亲,还想听他多说些。
“你被送到家里的那天晚上哭个没完,可不像现在这么安静,”罗纳尔多笑道,“我让医生来看看你,你哭得惊天动地,我和医生说话都要扯着脖子喊,哭累了你才停下,眼睛上沾着泪花,一副委屈样。那时候你胳膊上还有个小痕迹,就在这儿,”罗纳尔多捏了下克里斯右臂的胳膊肘外侧,“我以为是胎记,但等你长到五六岁就不见了。我还记得你有一次摔了一跤,把胳膊上我以为有胎记的地方摔坏了,就是那时候忽然发现那块小印迹不见了,那时候你的胳膊还没有小狼的爪子粗……”
克里斯望着父亲,着迷地听着他说从前的事,疼痛火烧火燎,从皮肤烧到口腔和牙床,脑袋也疼得嗡嗡作响。
“我没抓到鹿,马代奥——”
安德烈推开房门时对马代奥说,“但我还是想吃鹿肉,刚才吩咐给佣人做了,晚上我们一起吃,”他急匆匆地在马代奥身边坐下,兴奋地握住他的手,“你猜我刚才碰到
20.第 20 章(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