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拜仁也听说了,我的侍从说皇马的这个副将特别难对付,我还没和他交过手呢。”安德烈说。
“无论带兵出战还是单打独斗他都很出色,同龄人很少能有谁和他相提并论,毕竟他十三岁就开始打仗了。”
“你刚才说你住在他房间里,他那个人什么样?”安德烈又问。
“我知道的不多,但他不是无缘无故就对别人怀有恶意的人。”
“‘无缘无故就对别人怀有恶意’——你在说卢卡斯?”安德烈笑道,马代奥点点头,他继续问:“那克里斯呢?你们每天都说什么?”
“我们几乎没说过话,他要练兵、议事,早上很早就走了,晚上该睡觉了才回来,他不说话。”马代奥没提起醉酒那天他们的谈话,如果那时克里斯意识清醒,他一定不会对自己说那么多,对巴萨和里斯本人的痛恨也好,对战争的厌恶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也好,他都不会说,自己也不该转述给别人。
安德烈问了许多皇马的事,他们的军营什么样,他们的地牢还有克里斯的房间什么样,克里斯用什么兵器等等,他对这个比自己只大了五岁但早已名声在外的将领十分感兴趣。马代奥说起克里斯用的佩剑,他的盔甲和异常沉重的盾牌,他的房间如何简单,只有铁、火和砖墙,每一样出现在房中的东西都出于实用目的。
他说得详细,安德烈听得认真。里奥也在留心马代奥的话,从描述中得知他从未了解的大儿子是这样生活的。他一字不差地听着,大儿子不仅是出色的将领,品行也让里奥宽慰,他两次救了马代奥,第一次在打仗时对他手下留情,这一次又把马代奥从卢卡斯手中带走,以免他遭受折磨或侮辱,可实际
19.第 19 章(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