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终于收回手,“希望已经没事了。”
克里斯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上一次战役自己并没受伤,是大上次被阿尔维斯打伤的。
“我没事。”克里斯答道。
“你父亲还好?”他又问。
克里斯点点头:“他很好。”他望着母亲,并非臆想,梅西眼中确实流露出一丝柔情。
“你已经有婚约了吗?”他轻声问道,仿佛儿子只是远行归来、他只是平常地问起孩子最近的打算。
“还没有。”克里斯答道,他的手心莫名地渗出汗水,这场交谈比战争还让他焦虑。
“谁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有四个侍从,刚才的就是其中一个。”
“我听说你一直住在里斯本边境,”里奥说,“战争持续了十几年,一定受了很多伤吧?”
“我没事。”克里斯回答。他早已习惯如此答复,就算告诉母亲自己受伤又如何,十五岁骨头断裂的夜里忽然浮现在脑海中,那是身体上的疼痛第一次将他折磨得无法忍受的时刻。那时他独自蜷缩着紧攥手指,疼痛带来的汗水打湿床榻,他不祈求神灵,也不期盼能有任何人安慰他、陪伴他,他不需要任何东西,只命令自己痊愈。没有泪水,只有疼痛和晕厥。
他的回答让里奥心寒。里奥看见克里斯的脖子上的一条伤疤,那已经是陈年旧伤了,伤口狰狞,当时一定刺得很深。
小狼欢快地跑着,它在雪中打着滚,鼻子上堆起一团雪,它在雪中钻进钻出,跑到他们身边甩甩雪,又回头扎进雪堆中。
“这是你的还是军队的?”里奥问。
“是我的,父亲在
17.第 17 章(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