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挑剔的,就算每年在巴萨的日子让他烦闷,但在拜仁他可是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开心。
到十岁时,安德烈开始理解母亲的决定。把他送去拜仁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在拜仁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但在巴萨,他只是有一半拉玛西亚血统的皇室边缘人。
等了好久也没有鸟飞过,安德烈放下弓箭,揪下一片叶子玩着。正看着叶子上的纹路时,他忽然听见母亲的声音传来。侧头去看,只见母亲和哈维一起走来,米兰也和他们在一起。
安德烈垂眼望向他们。米兰走在中间,拉着母亲和哈维的手蹦蹦跳跳,正在说着什么。
“……所以要穿过海峡才能到摩洛哥。”
“什么海峡?”
“直布罗陀,”米兰说道,他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词的发音很有趣,“我们要从直布罗陀坐船才能去摩洛哥,但是那里很远,在南边……”
“老师给你讲了摩洛哥吗?”里奥问。
米兰摇头:“我在一张图画上看到的,就在我们南面很远的地方,比马德里还要远。我不认识直布罗陀那个词,问老师以后他告诉我的……”三人在凉亭旁坐下,米兰用手指在桌子上画着,“我还没坐过船呢,妈妈,我是说很大的大船……”
他比划着,手舞足蹈地对母亲说着。一只蝴蝶落到安德烈手指上,安德烈暂时被蝴蝶吸引走了目光,但耳朵还在听米兰说话。
那孩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他刚刚的课程。安德烈不得不承认听米兰说话并不讨厌,虽然年纪小,但他说起话来很有条理,他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吃过午饭后会睡一会儿,天气不热了再去上课,直到晚饭时才结束。
14.第 14 章(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