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受伤了呢,”安德烈拉开衣袖,颇为骄傲地把左臂上一条不足食指长的伤痕给母亲看,“我从马上掉下来了,但一滴眼泪都没掉,大家说我摔过一次之后就会骑马了。”
“你摔伤了?”里奥心疼地搂着他,“怎么会摔下来呢?”
“我也不知道,我在马鞍上坐着,小马一走起来,我忽然就掉下去了……”马代奥看到他的伤口,凑到安德烈身旁为他吹了吹,还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
“旁边都没下人跟着吗?”里奥转向施魏因施泰格。
“他自己发起脾气来怪谁?”施魏因施泰格笑道,“不让下人跟着,还坐不稳就骑在马上晃……”
“爸爸说我,”安德烈噘着嘴在里奥怀里像小兽一样拱着,“妈妈,爸爸他说我——”
“好好,不说你了,妈妈不让他说,”里奥转向施魏因施泰格嗔怪道,“不许说安德烈。”
“好了,我不说了,”施魏因施泰格笑道,“他太爱撒娇了,里奥,到你身边就变了个人,在家的时候他不这样的。”
“撒娇有什么不行,每年就能见我一两次,还不让孩子撒娇了?你说是不是,安德烈?”
“是!”安德烈理直气壮地说道,有了母亲给他撑腰,他说起话来底气十足。他撅着肉肉的小嘴,模样可爱,里奥一年没见到他,孩子健康平安,还长得又高又漂亮,里奥不由得想把他留在身边多住一段时间。里奥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安德烈坐起来,抱着里奥亲了好多下,蒂亚戈看着他幼稚的样子又笑了。
里奥和皮克的婚礼在三天后举行。因为他最小的孩子从异国回到巴萨,里奥这几天晚上破例让皮克住他自己
12.第 12 章(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