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在床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就往墙角挤。
“常常发作?”蓝崇洲耳畔“嗡——”的一声轰鸣,全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冷,逆流而上,自冲着他的大脑。
蓝崇洲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就轰然倒塌了。
“想必公子您从前从未注意到吧?”裴衍讽刺的瞧着他,眼尾却是遮掩不掉的泛红,“那眼下又何必装的情深义重呢?”
他心疼到有些失态。
“不过您放心,钱我会慢慢赚,病我也会慢慢给她治,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炉子上还为韫宜熬着补血益气的药,就不留您了。”
裴衍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和煦,又回到了从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蓝崇洲眼底逐渐染上猩红,他踌躇几分,望着躺在床上的蓝韫宜,却不想离去。
“公子您手上握着的白瓷瓶,里面是带给韫宜的药吗?是要等着我端来补药,再一块喂她喝下?”
裴衍见他不走,又低头直直的看着他手里握着的白瓷瓶,眼底是晦暗不明的。
蓝崇洲听着裴衍的话,他温润又和煦的目光里却是直白的讽刺。
他只觉得手里的瓶子扎人又烫手,像是在握着一块烙铁。
眼前的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耳畔传来刺耳的鸣声,太阳穴涨得发疼,像是被人劈开了,还是用钝钝的斧子,一下一下磨开的。
他的心突然变得好疼,像是被人撕碎胸口,活生生掏了出来,又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再一下吐到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疼痛像虫蚁爬入他的血管经脉,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第20章 楚桓:我要给阿姐一个温暖的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