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吗?”
“美国解体以后,大家的生活好了不少。至少街角不再有流浪汉了,旺达搬到了某个僻静的社区一个人住。”
“她每周会和我见面一次,谈谈最近的生活,变化,以及她的精神状态。如果我的记忆还没出问题,她现在恐怕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了。而我甚至找不到是什么东西在困扰着她。”
“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你保佑这位女士吧。她曾经拯救过我们许多次,她是那些英勇之人中的一员,她不应落得如此下场。”
法师面无表情地将这张评估单拿远了,他开始回想。墓地里,伍尔夫同意了他的请求——这个老人的灵魂放开了自己的记忆让他翻阅,法师得以看见那场心理咨询的下半场。
“我已经关掉摄像机了,旺达女士,你可以开始说了。”
伍尔夫·派恩说,他两鬓斑白,颇有书卷气息,鼻子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旺达抿着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说,医生。我没法睡觉,只要我闭上眼睛,它们就在梦里朝着我尖叫。”
“它们?”
“是的,它们。”
旺达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刚开始只是黑色的,不定型的烟雾。等到后面,它们就开始有了实体。我没法向你描述它们的样子,医生。因为人类的语言在它们的形体面前太过无力。”
伍尔夫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放下纸和笔,点了点头:“所以,它们一直在变化?”
“是啊,一点点地变得更加真实。”
“那么,旺达女士,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我不
20.特别访谈(3k)(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