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官袍,也不以为杵,笑着说:“前些日子去了吴国行事,没能及时恭贺徐卿高升,罪过,罪过。”神态清朗,浑不若之前的邋遢行止。
凌霄急忙起身,拱手作揖,道:“不止范大夫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范大夫恕罪。”范蠡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越国的实际政策行使者,朝堂上地位当然远高于仅仅为剑士营总管的凌霄,放在后世,你就算当上了某个军区的长官,见到总理一级的高官,又怎么能平起平坐,起码的尊重总是要的。
范蠡忙说道:“你我二人,今日不论官爵,只谈交情,先坐下,先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凌霄见范蠡行事古怪,倒也不敢太过客气,万一范蠡翻脸,自己可得罪不得他,便另找了块草坪坐下,离范蠡稍远些。
阿青却不管范蠡是什么人,什么官,只知道他让凌霄不太开心,自然没好脸色给他,自行起身开始收拢羊群,准备回家去了。
范蠡捋了捋三柳长髯,忽然轻叹一声,道:“徐卿鲤跃龙门,转眼间已经是身居高位,真是羡煞旁人……只是,位高权重未必就是好事啊。”
凌霄一笑,轻声道:“范卿说笑了,论起位高权重,我大越国哪个不知道,范卿和文卿二人,才是大王眼里的国之栋梁,吴越两国的国运只操纵在范卿的股掌之中,比之范卿,我这种小小的武官,怎么也轮不上位高权重这四个字吧?”
范蠡默然点点头,显是心思沉重,片刻后又道:“说得不错,人往往只看见别人的危机,却忽视自身,徐卿的提醒很是有道理。不过非是范蠡贪恋权位,着实是当年答应大王的招募,大王以国士待我等,我等自然以国士报之大王,到越国不久
第36章 离开之前(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