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势上没有一分示弱:“我把你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你的妻子把你亲生女儿放在眼里了吗?”
“江雁声!”
王瑗脸上皮肤被热茶烫的发肿,用毛巾敷着,表情像是忍着屈辱般说:“你可以不尊重我,他是你爸爸啊。”
江雁声看她又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了,可笑的是,而她的父亲每次都是很受用。
顿时间,她双眸感到了一道刺痛划过,干涩地发疼:“王瑗,一个往香盒里放毒品送给我的继母,你想我怎么尊重你?”
“你说什么。”
王瑗的反应跟毫不知情一般,吓到了,很快就露出伤心的表情:“声声,你打微微,你厌恶我这都可以,你却不能这样栽赃陷害我啊。”
江雁声唇边出现一抹冷笑:“王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