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别怕。”
霍修默绅士的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而江雁声纤细笔直的双腿却好像站不稳般,声音轻颤想解释徐慢慢被推下楼梯的事,张了张口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我,我是不是惹事了……”
画面一转,又看到姬温纶坐在皮椅上,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薄唇溢出的冷静语调字字在她心尖划过了血痕:“性格障碍的人绝不会随着阅历增长而自动变好,没有人会无端献爱心给你,正常人一旦遇上极端性格的人首先想到的都是自保。
江雁声,你性格怯弱又有着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人格,跟她和平共处不好吗?她的存在……同样是在替你承受无法面对的痛苦。”
“她在保护你……”
“她承受了你精神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