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不是连女人最基本的幸福都没了?”
江雁声被他无耻到了,假笑两声:“霍先生你多想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一个人晚上不知道多爽呢。”
“没有我,你还能爽?”霍修默低沉的语气中透着被隐藏在本质下的雅痞意味:“你手指细的摸摸我的还可以,自己用还是算了嗯。”
江雁声明明指的不是层面上的意思,她想表达的是可以睡个安稳觉,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口中一说出来,全部变味了。
江雁声看有电话进来,她带着恼意把霍修默的来电挂断,接通了裴潆的。
“雁声,你在家吗?”
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声音,听了就舒服,江雁声问她:“嗯,你是有什么事吗?”
裴潆静了会,关切道:“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