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的手指,要去拍他脸。
霍修默大手将她手腕攥住,低声问:“学过?”
“熟能生巧么?我家门风很严的,何况还有个一言不合就动家法的老太太,这身皮肉从小被打习惯了,没这个技能我的脸皮且不是三天两头要丢在医院里了?”
江雁声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脸上挂着微笑。
霍修默用力一拽,将她抱到了大腿上,低首,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吐气:“故意讲给我心疼?”
江雁声微微一侧头,唇角就能触碰到他的脸,她纤长的睫毛掩下眸底神色,轻笑了起来:“难得故意编个可怜故事给你,看穿不要说穿么,都说了我是要面子的。”
男人语气淡漠:“脸疼吗?”
“不疼,这么容易脸疼还跟人争什么?”江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