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一红布包。郝甲接过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套针灸。郝甲让程珲解开吴越少年的上衣,将针依次扎入天突穴、中庭穴、紫宫穴、璇玑穴。扎完针后起身,晁衡关切地问题:“两位先生,如何?”
郝甲叹息道:“此伤,伤及脾肺,不可谓不重。如今只能看其造化了。”随即又自言自语道:“有人想要荣华富贵,不择手段,有人想要一飞冲天,身遭灾难。是是非非,孰是孰非,谁又能看得清。唉,痴儿。”只是交待同来少年几句,不与众人招呼,径直而去。
微生健摇头苦笑道:“这老怪,还是如此臭秉性。”背起竹篓,晁衡上前言谢,微生健说他也是受人之托,要谢就谢那人,晁衡问道是谁,微生健笑而不语,而后飘然而去。
片刻后,少年医者将针灸拨出,也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