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安阳县跑,家里的活是一点不干。
甚至还敢跟她顶嘴了,上次暗示她吸了全家后辈的寿命的言论一出,原本跟她一条心的小王氏也开始阳奉阴违起来,甚至连老大有时候都会对她的某些做法表达不满。
这种种变化,更让她心里恨极了穆惜文,后悔自己怎么没在她当初出生时就将她摔死。
不过目前她也不太敢跟穆惜文对着干,万一她大庭广众之下再把“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套理论说一遍,说不定在西河村待不下去的人就变成她自己了。
混浊的眼珠一转,王氏瞧见了跟在穆惜文身后一脸同仇敌忾的穆杏儿。
她眯了眯眼,这个赔钱货最近也天天跟着穆惜文那个小畜生出去野,家里的鸡不喂,猪草也不割了。
想到这,她重重几步上前,一把扯过穆杏儿的耳朵,两片薄薄的嘴唇高高翘起,尖声说:“你个死丫头天天去哪里野去了?家里鸡不喂猪不喂,天天就只知道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出去鬼混。你这样子还怎么嫁得出去?”
尖尖的指甲戳着穆杏儿的耳朵,那仿佛要把整个耳朵都扯下去的力度令穆杏儿一下就哭了出来。
“呜呜——阿奶,我没有出去鬼混,我去安阳县上的酒楼当学徒去了。”
王氏狠狠跺脚,“好哇,都会骗人了!”
一旁的穆山等人也有几分不快地看向穆杏儿。穆川和鲁氏紧张地奔过去,一个拦开王氏,一个抱住女儿。
小王氏沾沾口水,一边择菜一边用讽刺的声音说:“哟杏儿,这撒谎就不好了。你一个丫头片子当什么学徒呢,人酒楼东家失心疯了不成。”
穆建勇此时正沉浸在王家倒
第六十四章 阿文姐是女东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