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心有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学道亲自取了魏子隐的试卷,失去了最后毁掉他的考卷的机会。
走出贡院,其他四人早已等候多时。
唐钦风有些担忧地上前,见他神色无虞,这才放心地说:“既然魏贤弟出来了,那我们就走吧。”
徐广宣还是颇有几分识人的本事的,魏子隐扫了一眼,几人都是真心地关心他,尤其是唐钦风,温文尔雅的脸上一派忧色。
另一人孙悟好奇地问:“贤弟怎么这么晚才出来,依贤弟的才学看来,院试该是如探囊取物一般才对。”
另外两人也跟着打趣起来,“是啊,贤弟这般仔细耐心,让我等可怎么办?”
几人正说着闲话,跟着魏子隐一起最后一批出场的人中有人不爽了。
那人冷笑一声,“怪哉!最后一名都敢大放厥词了?我看榆庆省学子的质量是越来越低了。”他不胜感慨地叹息着,与他同行的人也都哄堂大笑起来。
孙悟脸色变了变,一片薄怒之色。不过魏子隐只觉得跟这种只会口舌之争的废物争辩是白白浪费时间,唐钦风则是君子本色,不欲与人相争。
于是五人都无视了旁人的嘲讽,回客栈等候放榜了。
这举动落在那嘲讽之人眼中,自然是被他们羞辱得落荒而逃了,因此他们更畅快地欢笑起来。
院试后的第五日,正是贡院放榜之日。
一大早,贡院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唐钦风翩翩君子般摇着扇子,和声说:“孙兄,不如等会再去看,告示牌处这么多人,你挤不进去的。”
孙悟却摇头,“唉,你们二位可真沉得住,我不行了,
第五十五章 最后一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