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干什么呀?我知你有孝心,可也不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啊。太医才说了呢,要静养,你这一出折腾的,怎么养得好。”素月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将贾政扶回床上。
“素月,什么时辰了?”贾政倒也没有反抗,事实上,他的身子的确难受的紧,脑子混混沌沌的,身上还不停地冒出寒意。
“快到酉时了。”素月压着贾政回了床上,又细细地把被角压好。做完了这些,她还伸手在贾政头上摸了摸,“还是很烫呢,就这样,二爷你还要胡闹。”
“是我的不是。”贾政知时务地没有与素月斗嘴。他头疼的紧,但脑海中的执念重得可怕,让他即使烧的迷迷糊糊地也不忘了开口问:“我烧迷糊了,这几日要做些什么,你再与我说说。”
“哎,最要紧的是去老太太的屋里守灵了。二爷你可得好好养好身子,早些回去。现在老爷和大爷都天天守着,你不去,难免落人口角。”素月叹口气,看着贾政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怜惜。
这一冲动,有些话就出了口。“本来就是因为守灵受了寒,这要再守下去,可怎么受的了。”
“住口。”贾政一声厉呵,早年呵斥小儿子的气势拿了出来。只是他人躺着,脸也苍白,话语也轻飘飘的没什么威力。
素月一愣,自己二爷什么时候有这气势了?但被这么一呵,她也发现自己的不妥。竟然在背后议论主子,这要是隔房有耳,自己十条命都不够用的。
“不知尊卑,罚一月例银。”贾政一时间大喜大悲,身子越发难受了。但他被自己贴身丫鬟的话一惊,也顾不得休息,只能先撑起精神分析着。
1.第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