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敏感啊。”
药研才接着说,“这不是那时候你冲过来把长谷部扑倒在地还扒他衣服的理由,大将。”
“因为——梦里那个长谷部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我肯定需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长谷部啊。”
“嗯,道理我明白了。你扒得可熟练了,练习过了吗。”
“我们不是在聊噩梦吗?”
药研识时务地回到了话题上,“可是,为什么梦里那个长谷部要追杀你呢?”
“看来是相当恨审神者呢。”原本一言不发的宗三冷不丁开口答。
审神者无法理解,“那是压切长谷部诶,长谷部会对自己主人的审神者下这么重的手吗?”
“虽说不晓得你的小脑瓜子想些什么,你对压切的误解还不是一般深。”
意识到宗三的话稍重的药研补充:“我们本丸压切长谷部不过是真刀压切长谷部无数个付丧神中来到你身边的一个而已,去到每个审神者身边的长谷部都会根据和审神者的接触,有所重塑改变的。”
“怕是遇到了相当不得了的待遇呢,仇视到不惜将你拖入鬼丸杀掉解恨。”
“…………会有这么糟糕的审神者吗?”
宗三本已起身抱着药箱走到了房间门口,听到审神者的自言自语后,不知是好笑还是恨铁不成钢地回过头来。
“审神者种种,你不是也听说过吗,也有遗弃本丸的审神者。”
“遗弃了自己本丸,是个什么事,大将?”
审神者踟蹰了一会儿,回答药研:“审神者们聚会时听说的传闻……大概三年前,有个新人审神者,大概是不喜欢这份工作吧,没有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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