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了扶额,这丫鬟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转身朝了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在凤栖楼大门口的小厮远远地就看见了花妈妈让注意的那个人,一个兴奋的往凤栖楼里面钻。
我看着昨日调侃我的那个看门小厮,打着哈哈的跟我笑着说道:“姑娘随我来。”
我看到了花妈妈和一个中年精瘦的男人在隔间里面喝茶说笑着,见到我来了就做了一个简单的引荐。
那人开口的话却极其不客气的说道:“听说姑娘你不满意我对这楼面所做的改造。”
我不搭腔,自顾的在案桌上面磨着墨。
而这一点惹得这个老先生有些微的不高兴,哪个有头有脸的楼面不是出自他的设计,今日被一个不知名的丫头如此的轻视,他冷哼了一声,袖袍一甩,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