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泓渝脸色变得苍白，轮到叶明珠不说话了。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子，叶明珠自认为还是有把握的，但是看到钱泓渝这一副表情的时候，叶明珠沉默了。
“原来，你也有了自己的执念。”叶明珠缓缓说道，“我看不懂你了。”
“你和她一样，什么东西都想抓在手中，什么东西都想去了解，岂不知道，你们也不过是普通人，揣测人心的力量不属于凡人。”
叶明珠脸色郑重，看着钱泓渝：“那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钱泓渝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面前的那一杯子蓝山纹丝不动。
“你们想要在一起，并不容易，王珏需要多少成就，才能站在清华园门口？”
“所以，我在努力。”钱泓渝停了一下，说了这样几个字，缓缓离开了。
叶明珠看着钱泓渝离开的方向，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也要努力呢！”
“原来九嶷名字叫做王珏？”韩江业恍然大悟。这名字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人家也不是专门写武侠的，啧，真的是被物理学耽误的一个文学家。”说起这个来这一件事情，陈国忠就有一些不想说话。
“随便写的都能这样，我们这一些专门研究的都要脸红了。”韩江业笑了起来。
“你还真的别说，王珏管这个东西叫做落入窠臼。大概意思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一些事情的人，做某一件时间会有很多灵感，但是一直做某一件事情的人，反而没有什么灵感。会不会有这种现象？”
韩江业看着陈国忠的眼神瞬间就不对劲了。无论是做学问还
194、文学创作的广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