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随便一勾引就上钩,要死要活的。”
华绍慷眼神充满了邪恶的气息,我强忍住心底的不适,同时提高警惕,径自问着,“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昨晚的仪式,我们召唤来的,真的是已经死去的王宽墅吗?”
“啊,是这个啊,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呢,最近我总是稀里糊涂的,学姐若是清楚的话可要指点迷津啊。”华绍慷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是啊,你想要知道我问的问题是什么吗?”我直视着华绍慷,果然从他的身体中,看到了另一个矮胖的魂影,那应该是真正的涂豹。
“学姐该不会是想要问自己的命定情人是谁吧。”华绍慷每一句都在暗示着我。
“我问他,是不是你杀了他,你猜他怎么回答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