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乎和我的想象有所出入。
但是周五晚上,庄智楷明明就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一副欲言又止,而昨天的时候顾茜又是在电话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寻常。
“是啊,顾茜那个贱人,以为自己有钱,什么东西习惯用一段时间就扔给自己朋友,现在连男朋友也一样,华绍慷就是我从她手里捡的,啧啧,那男人被她调教的很会伺候人呢。”欧玉菁充满嫉恨和某种宣泄快感。
“我和庄智楷没任何关系,我来,只是单纯的想要问笔仙一些事情,听说很灵验的。”我漠然否认,因为我可以感觉到欧玉菁的心术不正,至少她的眼中,总是充满了某种憎恨和厌恶。
而欧玉菁似乎认准了我就是有着这样的心结,于是充满怜悯的说着,“我们也算是同命相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