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随后她的浑身血管轮廓竟然全部浮现在身体上,呈现青黑色的印记,而那笔毫瞬间缩回体内。
事发突然,我根本不确定那笔毫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这样……多久了……”我怜惜的看着不断瑟缩发抖的陶依婷,她周身的血管颜色渐渐淡了一些,却依旧浮现在皮肤表情,密密匝匝,纵横交错。
“从去年九月那次玩笔仙之后,就这样了,怕了吧……”陶依婷自暴自弃的说着。
“那东西在你后背上,都会做什么?”我慎重的看着她,这件事情原来真的不简单。
“你,你没事吗?”她忽然转身,诡谲的看着我。
“我该有什么事!”我耸肩。
“第一次是阿宽看到了,结果他意图强暴我,还被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