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要去的话,你去就行了,不用拉上我了。最近我也没什么功劳,不敢去造作。”
“我呸!”焦将军骂道,“你还没有功劳?那天那个女娃娃的头是谁砍下来的?王最想要的人头你都给他砍到了,你快去!老子今天一天没杀天庭的天兵天将了,手正痒痒呢,事情搞完我还要去杀几个神仙解闷。”
婪完全像是没听到焦将军在说什么,又一个人神游去了。
他这两天都在全神贯注地跟着天狼的视线,根本没心思也没精力去管其他事。
焦将军见婪根本不理他,又跑去劝其他将军。
基本得到的回答要么是打哈哈,要么也是不予理睬。
王虽然也不是时常都把他们聚齐了谈事,但如果真的有事,也是不会迟到的。如果他真的迟到,那么这迟到的理由,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没谁有那个胆子,敢去质问他为什么不来。
焦将军骂骂咧咧,终于站了起来:“妈了个巴子的,都不去,老子去!反正头掉了,碗大个疤!”
他说着,居然真的边骂边走了出去。
“你信他真的会去找王吗?”另一位将军问婪。
婪在鬼面具之中,根本看不到神情,所以也没人知道他还在继续走神。
倒是旁边一位将军答道:“得了吧,别看他像个莽汉傻大个儿,这里最精明的就是他。知道是掉脑袋的事,还怂恿我们去。你信他真的会去,还不是装装样子,到处闲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