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阳沉默,然后说道:“我想,你应该猜到我与这司先阴的关系。”
“略猜到一二,你和他是兄弟?”
“不错,我与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父亲,正是那司无正,”司先阳轻抚着蝉翼刀,“我娘……就是那宅邸走出来的妇人,她曾是个好母亲,可自从司先阴的母亲来到枯柳门,便备受冷落,只要那司无正心情不好,哪怕只是略微有些地方看不顺眼,便是一顿毒打,终有一天,她偷跑了出去,家族里面的人说,她是跟野汉子私奔了。”
离小堂清楚,一个少年被灌上母亲偷人的名头,心里定然是愤恨的。
“我曾经是那么恨她,她让我在家族中抬不起头,让我被所有的人羞辱,其中,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练刀,拼命的练,因为我想练成之后,去找到那对狗男女,亲手杀了他们,洗涮她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
“那司无正难道没有把怒火转移到你身上?”离小堂道。
“他倒是对我一番细心栽培,还说,以后会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因为不管怎样,我都是长子,”说这此处,司先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只是,他说,我必须去做一件事,做成了,便将掌门之位传给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