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成阴,所以山顶气温并不是很高,反而有丝丝凉意,木屋外姜纠双手举着竹剑,剑上吊着一大桶水。
姜纠双手颤抖,脸上挂着斗大的汗水,白聘搬了一张竹制躺椅,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他,“对,就是这样,你一定要坚持住,再坚持个半柱香时间就可以休息了!”
“师尊不是说要传我剑法口决,让我举剑携重又是何意!”
白聘眉目里有一丝不悦,张口道,“说你笨还真是笨呐,我可是听过齐王宫那个半岁能言、四岁能文的齐国二公子当年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怎么如今又变成这种笨蛋了?”
可能相处时间久了,姜纠撇嘴一笑竟然开起了玩笑,“还不是师尊你老是打我,都把我打成笨了!”
白聘嘻嘻一笑,站起身轻轻打了他一下,“你这臭小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