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北司阳皱了一下眉头,环顾四周。
小小江湖郎中也敢如此放肆。
北司阳心中不悦,但一想到此番前来的目的,也只好作罢。
他绕过青花瓷板插屏,撩起珠帘,移步室内。
月色的长寸衫的少年玉树临风,人如墨画。三千青丝用一根镂空雕花的银簪束起。
案牍上一只小巧精致的紫砂观音熏炉烟雾袅袅。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二皇子殿下到访,草民未能远迎,望殿下恕罪。”
江婠放下手中经书,起身,俯身微微行礼。
先发制人,北司阳也不好再怪罪。
“神医不必多礼,本王能见到神医,那才是三生有幸。”
能如此迅速的找到这,并一口道出神医身份,想必整个皇城都有他的眼线,怕是来之前就已经把我的身份底细调查干净。
北司阳满面笑容的扶起江婠。径直坐在上席凳上。
江婠为他斟了一杯茶,在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