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故事应相当美好,可韶旭经由思忖,却忽地作笑,爽朗传有声,荡入二老耳畔。
书老没有再讲,而是问他这便宜弟子:“你为何发笑?”
但同时,他本人亦含笑,是知道答案。
听韶旭道:“钧裕其人,杯酒千秋,志在万代绵延,绝不会在这种地方停留。”
“不错。”旁边画老出声。
这正是她欣赏钧裕的地方,透过本质方得悉见。
而事情既然已讲到了这里,那她也不再遮遮掩掩了,不然……
她瞪了一眼老伴。
——若任其讲下去,她那宝贵弟子不定还要被黑成什么样!
主动接茬道:“他就是这样的人,也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心,远比你所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