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是凭什么活下来的?”
三人不敢深入洞中同其他人坐在一起,又没有其他地方可以避雨,便在洞口坐下,好在洞中诸人看到三人也没说什么。一时间山洞中十分安静,只听到洞外雨点落下的声音。
向言全身湿透给冷风一吹,便浑身发寒,瑟瑟发抖。但外面暴雨倾盆,很难外出寻找柴火;洞中虽然干燥,并无雨水倒灌,却没有现成的枯柴干草可供生火;众人的行礼,也在船沉时沉入海底,也没有干爽衣服可以替换。向言穿着湿衣服,坐在洞口吹着冷风,十分难受。但他左思右想,却又想不出什么法子可以取暖。
向言坐了一会,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用手一摸额头,额头上滚烫,又摸言淑额头,也在发烧,叹息道:“淑儿,看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言淑道:“死就死吧!能和相公死在一起,也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