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头一看,原来是裘拜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他的缠蛇棍出来了,直接在法梧背后打了一棍。
“胆敢非议那位,这可是死罪,大胖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这话说得严厉,裘拜老爷子面上也十分严肃,可两人分明能够看见他眼里的笑意。
法梧皮糙肉厚的,再说裘拜也没有用力,这一棍打在背上不痛不痒,反倒是觉着周身舒泰了,也不知是什么癖好......
他满不在乎地说道:“王老弟又不是外人,我们在这儿说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若真哪天被拉去砍头了,那肯定也是你个瘦竹竿告的密。”
裘拜脸上也绷不住了,笑骂道:“好你个大胖,合着我是那个碎嘴的是吧。”
法梧哼了一声,说道:“你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裘拜指着法梧对王肃说道:“小肃你看,这大胖,给他杆子就往上爬,一点脸皮都不要的。”
王肃心中大汗,好像您老人家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这俩一老一青,可真是一对活宝啊。
想不到小小一个绣衣司,竟能同时拥有卧龙凤雏。
可王肃不像法梧,法梧可以不要脸面,不顾尊老爱幼,去和裘拜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斗嘴,他只能笑笑,也不说话。
裘拜接着说道:“那位的心思啊,咱也别去猜。”
他走到树边坐下,将那缠蛇棍放在一旁。
“小肃就不提了,咱俩毕竟还吃着公家的饭呢。绣衣司,不仅是那位的绣衣司,还是大唐的绣衣司,做好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别的那些有的没的,别多想。”
道理自然是这么个道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初心难画人心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