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礼貌。你是个粗鄙性子,随你爹,等会儿和人说话,可别失了礼数。”
彭聪挣脱了母亲的手,无奈地说道:“娘,放下吧,我不会失礼的。”
他自然是不可能告诉自己娘对方是来者不善,老人家都这般老了,又帮不上什么忙,和她说了,也不过是徒增担忧而已。
彭聪这些年收受的贿赂可不少,这座院子,比起寻常人家可要好了不少,王肃出了门,在前头带路,走了好几步,这才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子里。
“阁下有何贵......”
彭聪“干”字还未说出口,就汗毛竖起,感受到了危险,便打算抽刀迎敌。
可他刀刚抽出来一半,就被王肃一脚给踹回了刀鞘之中。
然后他又感觉到膝盖一痛,整个人被迫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