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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师傅?是不是这天太热了?要不我去冰窖给您取些冰来?”
一旁年纪不大的学徒问道。
“分明是你这臭小子想去拿些冰块来解暑,非要扯上老子作甚?哪有厨子怕热的?”赵老师傅笑骂一句,说完又感叹了一句,“我怎的就收了你这么个滑头。
老人家总是爱把自己几个孩子放在一起,拿那个来说这个。换作老师傅和小徒弟也是一样的。
“想你大师兄,性子比你可沉稳多了,做事儿勤快、从不偷懒,厨艺也是极好的,嘿,给他多十年,能继承我的衣钵,进皇宫里当御厨了。”
小徒弟自然是不愿意被说的,谁能受得了“别人家的孩子”?
“我都没见过什么大师兄,反正二师兄、三师兄什么的手艺可比您差远了。”小徒弟瘪了瘪嘴,“您老是把大师兄、大师兄的挂在嘴边,也不知道人家现在在哪呢?”
赵老师傅拍了拍小徒弟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不知怎的,他突然就倔起来了,像头牛似的,就是不听我的。非说他不做菜了,不想当厨子了,说是要学武,自个儿去闯荡江湖了。唉,这一去就再没回来了。”
小徒弟来了兴趣,问道:“那大师兄后来创出什么名堂来了吗?我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号啊?”
赵老师傅笑了笑,将那碗猪油倒进了烧烫的锅里,说道:“没听谁说过他的名号。哼!谁知道那臭小子现在过得咋样,关老子屁事儿。”
看着赵老师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小徒弟瘪了瘪嘴,嘀咕道:“说不好大师兄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死了呢......”
“哎哟!”
只
第六章 酷暑对坐论天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