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靠的是浴血战功、先皇积威,而非人心。这些消息,想必你是不知吧?”
甘守元心下快意,杨昭全呼风唤雨近十年,不愿与他们这些世家子为伍,他只见过杨昭全的背影,何时能与他说上这么一言半句,更别说明目张胆地出言讽刺了。
“你不知,皇上却是知晓的。他舍不得你就此折命。借你与秦氏大婚,将你急召而回,免了你的血光之灾。”
“但京城是什么好地方?老相国的耳目遍地,皇上也只能借通敌之名,将你流放在外,还暗许彦王殿下送你随从,以求保你一命。”
“兄弟情深啊!”
甘守元折扇击在掌心,啪啪作响。
“你是老相国的人,倒尽为皇兄说话。”杨昭全自然地掸了掸袖口,面无异色。
“他既欲除我而后快,你怎地违抗他的命令,留我一命?不怕老相国怪罪?”
甘守元拨弄折扇,将视线挪在一边。
“人嘛,有价值,自然有命。没有价值,那便是连草芥都不如。于我,于殿下,都是如此。”
“那你又为何留我?”杨昭全平视着他的眼眸。
“殿下之才,犹如明珠,岂可蒙尘?”
皇帝将军队中的异己去除,给杨昭全留了一只规模不小的亲兵,就布置在良州境中,除了杨昭全本人,无人可调遣。
老相国手上有南方的佣兵,不稀罕杨昭全的人手,皇帝手上也不止他这么一张底牌。倒是甘守元自己,此时与老相国密谋,好似与虎谋皮,需要杨昭全这张保命符,求自身安定。
手上有一支军队,进可攻,退可守。总比靠自己在世家子弟中的人脉活着来的踏实
第五十一章:真相(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