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处处礼遇,走时不但赠与财帛,还派了亲卫护送…原来是这样……”
红芳擦了擦脸上即将掉下的汗珠,口舌发紧。
“夫人,那秦舒眉是宜国公嫡女,杨昭全更是圣上亲弟,咱们,咱们实是惹不得啊!若是将军果真纠察到底,知道咱们和那伙人有牵连…那……”
红芳视线游移不定,眼珠四下乱转。
“不如现在就告诉将军和老夫人事情始末,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啪!”
董氏一巴掌呼上了红芳的脸颊,长指甲狠厉剐过,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贪生怕死的东西,什么王宫贵胄,什么皇亲国戚,现在不过是流犯!一介流犯,你还怕个什么!”
她平息了两下怒气,微微收拢袖子,轻轻揉着自己用力过猛而发痛的手掌,看着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红芳,无视她惧怕瑟缩的眼神,亲手将她搀了起来。
“刚才是我失态了,打痛你了吧?”
红芳立刻猛力摇头,双手垂下,连肿起的脸也不敢捂。
“咱们走上了这步路,再无回头的余地。若是爹娘知道,贼匪之事是我所为,别说这徐府待不下去,便是宁师,也未必有我立足之地。”
董氏神色和蔼,全然不似刚才那般凶神恶煞。
“不过,既然二哥送来了这等消息,我之所求,必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