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派”是什么意思,对眼泪流速的控制也没什么兴趣。他只伸头吩咐延昌拿来化肿消淤的药膏,在秦舒眉的科普声中打开药盒,用指腹蘸取膏体,擦在她的眼睛周围。
膏体细腻,入肤生凉,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轻柔地触在她眼周的嫩肉上,秦舒眉立刻哑了声。
“徐家这些琐碎事算得了什么,他们,不值得你哭成这幅样子。”马车光线昏暗不清,但杨昭全的声音极尽温柔。
延吉贴着马车壁听得一清二楚,杨昭全这句话一落,他狗粮吃足,如愿以偿,立刻驱马跟上延昌,把刚才的听闻添油加醋地加以分享。
“延昌哥,你看见没?郎君刚才见到娘子的眼泪,脸拉得比马都长。”
延昌点了点头,郎君出徐府时,脸色确实不好看,连带着徐家众人的神情也很不自然。
延吉啧了两声,坏笑着摇头:“恐怕在郎君心里,除了他,就没人值得娘子掉眼泪了吧。”
“祸从口出。”
延富回头叱了他一声,嘴角向后一努,示意延吉注意后方跟着的徐府亲卫。
年纪相错太大,延富在队中不止是同僚,也是半个长辈,延吉很尊敬这位大哥,被他打断,当即停了话题,不再八卦。
“延富哥,你说郎君干嘛吩咐让这个时辰行进,夜路多难走,就算急着赶路,也不差这一时三刻的,况且白天还能走得快些。”
延富心累,这小子哪儿都好,就是嘴闲不住。
“白天带着徐府亲卫在宁师街头乱逛,你是真嫌咱们命长。徐老将军将亲卫借给咱们,是由于从此去良州路途艰险,多有匪患。他动用关系开了城门,是想助我们快快
第四十章:阴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