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业啊。”
“我明白的,这些年也多亏罗叔您操持着,镖局才没有倒。但我心里终究有块疙瘩没有解开,我爹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心有不甘。这次下山,我终是要走一趟当年的镖路,去查一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乘墉啊,我们哥几个都是从邺城大战的死人堆里逃出来的,官府把我们记成了战死,消了户籍。我们大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索性就跟着你爹四处奔走,看着他白手起家干起镖局,总算是在襄州城落脚扎根。
“你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弟兄们也就跟着他踏踏实实的干。可两京克复之后过了没几年,你爹就好像变了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要补天阙?接了镖也不让我们问,神神秘秘的只让我们放心去干,说什么前途有望。可弟兄们这条命为了皇帝早就死过一次,那时候还不是为了他!可惜你爹他......只能说命数如此,他也......唉!”
林乘墉猛地抬起头:“罗叔的意思是说当年爹爹是在秘密给朝廷效命?”
罗孚摇摇头:“我也不清楚。那些年和镖局来往的是什么人,你爹又参与到什么事里,都捂得结结实实。我只知道你爹去南诏前见的那个人,身上带着一块腰牌,上面的印记我曾在西京见过,这才猜到他可能和朝廷有了来往。”
林乘墉抬头看着元吉镖局的牌匾,神色平静:“四年前,爹爹保那支镖去了南诏,随后音信全无生死不知,连失踪的消息都是雇主传回来的。无论如何,爹的失踪定然与那支镖有关,想必也和罗叔你说的那个朝廷的人有关!不弄清楚爹当年发生了什么,我心难安!”
罗孚看
立春 第五章 剑挂寒光引风雨(5/7)